摘要:
像一个正常的女人每个月的例假,照例是单位星期一的例会,照例是领导装模作样的批评或表扬别人,而表扬和批评都是打着工作的旗号,其实是按照个人喜好的。
接到上级指示,云:评比宁夏名记者,奇怪乎!名记者是好名还是恶名?懒得出名还是码字数出名?稿子的质量在单位出名以致拿的奖金出名还是引起的社会效应出名?恐怕那些评委也说不清吧,但无疑这是个单位里再次表面上淡泊名利暗地里……的机会,而单位领导的心里小九九开始盘算:亲信们恐怕也得一番紧张了。
那篇遭到领导批评的稿子,令人喷饭的是打了个A稿子。
在一个养懒汉的单位,勤奋的人自然会遭到攻击,按说老夫在单位每月只要3篇稿子足以完成任务,可总是超额完成 ,单位领导放一个人在一个位置,先不管出于何种考虑,但每个人在其位,先不说对得起领导与否,总该做点对得起那点碎银子的事情吧。于是乎,今日发生的几桩文化的事件,有得本人关注。上不负,下不愧,这样的人生踏实、
下午去文化城,这是第一次进去,按说这是一场大的文化活动的刚开始,举办方在媒体说是举办好久的 ,结果,这第三天就出现了守摊的比客人多的情形,平时之惨淡可想而知。
在一个草坪上要修一条路,国外是先让行人任意走 ,在人走得最多地方,按照人们的习惯修一条路;国内是领导拍脑袋,然后请一帮装起红包后空谈的专家设计(领导已经拍板的那条)路线,然后是媒体公开向社会征求方案,还没等社会方案上来,已经修好了。文化城之类的玩意,如出一辙,把那些生活在山里的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人请到钢筋水泥的城市建筑中,让他们离开自己的生存土壤和艺术温床,一天天让金钱侵蚀艺术生命----能怪他们么,天下没免费午餐,政府的优惠政策一过,税收就来了,那些被像被赶进圈的羊一样的艺人,得挣房租呀,哪怕喝的水也不再是山里的清泉,也得水呀。那时,创办一些文化城的领导带着政绩已经爬到更高的位置去了。
来自 彭阳的雷红霞夫妇恐怕是宁夏纸织画的惟一传承者了,在文化城,我看见那两张朴实的脸上写作目下非物质文化传承者的普遍的窘境,一些被媒体炒作和政府扶持的非物质文化传承者的命运要比他们好的多。
快5点了,匆匆赶往北方民族大学,上次去藏区支教的张丽琴发动她的同学又给那些孤儿捐了些衣物,从宿舍到办公楼,分几个地点的东西,搬运时,真像个民工,拉了回来,又堆放在那个不用的厕所里,去年捐助的东西在门房里房,领导说那里影响报容,都没地方放那些爱心。7月,我找的支教者又要动身前往,到时,这些东西就会走上青藏高原的,到时那些孤儿的2009年的冬天就会少些寒冷。在这里,还是呼吁爱心:那里正在翻建孤贫学校,一块砖也是从西宁走过1000多公里 高原之路才能拉运到,能捐点钱的争取捐点钱,何况,争取让7月走的这几个志愿者大学生能感受到支持他们的力量,为此我这个老牌资深喝酒员,也得戒酒一段时间。
上一篇:重庆,一个来了就不容易抽身的地方
下一篇:素描西夏王朝的面容或背影